,同时张大了嘴,一个软软的糯米烧卖正好不偏不倚掉在他嘴里。
这几下虽然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武功,但却配合得又紧凑,又巧妙,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卫夫人居然也叹息了一声,说道:“看丁你们这两手功夫,我就算让你们吃点东西,也算值得了。”
郭大路三口两口就将烧卖吞了下去,笑道:“这人倒总算还有点良心。”
他开始吃第二个烧卖的时候,燕七也已吞下了个包子。
能吃得这包子可真不容易,所以嚼在嘴里的滋味也像是特别好些。
燕七笑道:“这包子真好吃,却不知是用什么做馅的?”
卫夫人微笑道:“包子和烧卖都有两种馅。”
郭大路道:“哪两种?”
卫夫人道:“一种是虾仁鲜肉的。”
郭大路道:“还有种什么肉?”
卫夫人道:“老鼠肉,毒老鼠。
老鼠本来是可以吃的,但毒老鼠吃下去,却能要人的命。
郭大路吃下去的烧卖,好像已停在嗓子眼上,再也咽不下去。
他本来还想问问,他吃的烧卖是哪种馅,但现在却已用不着问了。
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