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觉得我做的事很奇怪,但你们若真正知道我是什么人之后,就不会奇怪了。”
燕七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卫夫人一个字一个字道:“我就是林太平的母亲。”
这句话说出来,郭大路和燕七又大吃了一惊。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
卫夫人这一生中就算也会说过谎,现在却绝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郭大路道:“我就相信你真是林太平的母亲,但母亲又怎会不知儿子的下落呢?”
卫夫人轻轻的叹息的一声,黯然道:“这就是做母亲的悲哀,儿子长大了之后,做的事往往就不是母亲所能了解的了。”
她忽又笑了笑,接着道:“这也许只因为他已渐渐变成了个男人。”
郭大路忍不住问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卫夫人叹道:“他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从家里逃了出去。”
郭大路怔道:“从家里逃了出去?为什么要逃?”
卫夫人道:“他逃婚。”
郭大路愕然道:“逃婚?”
卫夫人苦笑道:“我看他年纪渐渐大了,就替他订下了门亲事,谁知道他竟在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