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准点头,连动都不准动。”
郭大路果然一动都不动了,眼睛还是张得很大,凝视着燕七。
燕七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身上中了一根丧门钉、一根袖箭,还加上两根毒针,这条命简直是抢回来的,所以你就该特别爱惜才是。”
说着说着,他眼圈又红了。
王动也叹了口气,道:“你不准他说话,他也许更难受。”
郭大路道:“答对了。”
燕七瞪了他一眼,道:“看来我真该将这人的嘴缝起来才对。”
郭大路道:“我不说话的时候才会觉得痛。”
燕七道:“没有这回事。”
郭大路道:“有。”
他想笑,又忍住,慢慢地接着道:“因为我只要一说话,就什么痛苦都忘了。”
燕七看着他,那眼色也不知是怜惜?是埋怨?还是另外有种说也说不出,猜也猜不透的情感?
他的脸却是苍白,就好像窗纸的颜色一样。
窗纸已白,天已亮了。
这一夜虽然过得很痛苦,但总算已过去。
郭大路忍不住又问道:“那大蜈蚣呢?”
燕七道:“现在已变成了死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