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我现在才知道这把刀是准备割什么肉的了。”
郭大路眨眨眼,道:“是不是割鱼肉?”
燕七道:“你总算又说对了一句。”
郭大路道:“那么我不如索性就做条醉鱼吧。”
他捧起酒坛子,嘴里还喃喃道:“醉虾既然是江南的美味,醉鱼的滋味想必也不错。”
但他的酒还没有喝到嘴,王动突然又将酒坛子抢了过去。
郭大路怔了怔,道:“你几时也变成了个和我——样的酒鬼了。”
王动道:“这酒喝不得。”
郭大路道:“刚才还喝得,现在为什么喝不得?”
王动道:“因为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燕七眼珠子转了转,道:“你刚才将这坛酒放在哪里的?”
郭大路道:“门口。”
燕七道:“刚才我们都在树林里,门口是不是没有人?”
郭大路道:“是的。”
燕七道:“所以这酒现在已喝不得。”
郭大路道:“难道就在刚才那一会儿工夫里,已有人在这酒里下了毒?”
燕七道:“刚才那一会儿工夫,已足够在八十坛酒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