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叹了口气,道:“好吧,这次我就听你的,看看你这笨主意行不行得通。”
郭大路笑道:“笨主意至少总比没有主意好些。”
稻草人的影子映在窗户上,从外面看来,的确和真人差不多。
因为这些稻草人不但穿着衣服,还戴着帽子。
夜已很深,风吹在身上就好像刀割。
郭大路和燕七虽然躲在屋子下避风的地方,还是冷得发抖。
燕七忽然道:“现在要是有点酒喝,就不会这么冷了。”
郭大路笑道:“想不到你也有想喝酒的时候。”
燕七叹道:“这就叫:近墨者黑,一个人若是天天跟酒鬼在一起,迟早总要变成酒鬼的。”
郭大路笑道:“所以你迟早也总会有不讨厌女人的时候。”
燕七忽又板起脸,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郭大路又道:“我总想不通,像王老大这种人,怎么会和那大蜈蚣、赤练蛇结下仇来的?而且仇恨竟如此之深。”
燕七冷冷道:“想不通最好就不要想。”
郭大路道:“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燕七道:“不觉得。”
郭大路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