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想到,世上也只有一种法子能救得了林太平。
最可怕的一种法子。
他看着王动,目中已不禁露出恐惧之色,因为他知道王动在想什么。
王动当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脸似反倒很平静,淡淡地道:“你应该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救得了他。”
燕七用力摇头,道:“这法子不行。”
王动道:“行。”
燕七大声道:“绝对不行。”
王动道:“不行也得行,因为我们已别无选择的余地。”
燕七突然倒了下去,倒在椅子上,似乎再也支撑不下去。
郭大路正瞪大了眼睛在看着他们,他脸上还带着泪痕,忍不住问道:“你们说的究竟是个什么法子?”
没有回答,没有人开口。
郭大路着急道:“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燕七终于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的。”
郭大路道:“为什么没有用?若不是我乱出主意,林太平也不会变成这样子,我比谁都难受,比谁都急着想救他。”
王动冷冷道:“你现在只能救一个人。”
郭大路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