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子却比说出来更可恨。”
燕七道:“你居然受得了?”
郭大路道:“受不了也得受。”
燕七道:“为什么?”
郭大路道:“因为我本来就是在放屁。”
燕七笑了。他笑的样子当然还是比那老门房好看得多,却已经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
郭大路看着他,板着脸道:“你究竟还有多少好主意,索性一次说出来算了。”
燕七道:“你还想听?”
郭大路道:“听死算了,听死一个少一个。”
燕七忽也叹了口气,苦笑道:“只可惜我也没主意了。”
郭大路冷冷道:“像你这样的天才,怎么会变得没有主意了呢?”
燕七叹道:“你说那门房是老狐狸,依我看,金大帅才真正是个老狐狸。”
郭大路冷冷道:“你不是说他一向很豪爽,很大方的吗?”
燕七道:“他真的跟你动手时,若打不着你,就得赔出好几百两金子,若打伤了你,也得赔好几百两银子的医药费。”
他又叹了口气,道:“我看金大帅最近一定上了不少次当,学了不少次乖,所以总算已想通这道理了,怎么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