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大路虽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已无异替王动承认了。
金大帅道:“顽皮的孩子随时都可以闯祸,王潜石生怕自己的儿子会吃亏,又忍不住想教他一些防身的武功。”
他笑了笑道:“但若要一个顽皮的孩子好好的在家学武,那简直比收伏一匹野马还困难得多,所以王潜石才想出这个法子,既不必露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激起王动学武的兴趣——孩子们对一些神秘的事,兴趣总是特别浓厚的。”
郭大路笑道:“莫说是孩子,大人也一样。”
黑黝黝的晚上,坟场旁的荒林,还有蒙着面的武林高手……
像这么样的神秘的事,只怕连老头子都无法不动心。
金大帅道:“这件事现在你们该完全明白了吧。”
郭大路道:“还有一点不明白。”
金大帅道:“哦?”
郭大路道:“王老伯的心意,你怎么会知道的?”
金大帅道:“因为我也是做父亲的人。”
他长叹着,接着道:“父亲对儿子的爱心和苦心,也只有做父亲的人才能体会得到。”
王动突然站起来,冲了出去。
他是不是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