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人,明明是他自己的头在摇,还说人家的头在摇。”
金大帅道:“人家是谁?”
郭大路道:“人家就是我。”
金大帅道:“明明是你,为什么又是人家?”
郭大路想了想,忽又叹了口气,道:“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金大帅也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我的酒喝得太多了?”
郭大路道:“不是酒喝得太多,是问话太多,简直叫人受不了。”
金大帅大笑,道:“好吧,我不问,说不问就不问……我能不能再问最后一次?”
郭大路道:“你问吧。”
金大帅道:“你知不知道我这次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郭大路想了想,大笑道:“你看这个人?他自己来要干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却反而要来问我,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金大帅好像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眼睛望着自己手里的空碗,就好像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在家里又练了十年连珠弹,以为已经可以对付王伏雷了,谁知连他的儿子都对付不了,我……我……”
他忽然跳起来,仿佛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