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路若非亲眼看到,简直不相信这么样一个人身上,会长着这么一张脸。
那四个用外门兵器的人,居然还没有发觉又有个人进来了。
这绿衫人的脚步,轻得就好像根本没有沾着地似的,飘飘然走到那用判官笔的人背后,用手里的折扇轻轻拍这人的肩。
这人立刻就像只中了箭的兔子般跳了起来,凌空一个翻身,落在那枯瘦老人的旁边。
他们这才看见了这绿衫人,脸上立刻充满了惊骇之意。
郭大路又和燕七交换了个眼色:“原来这些人也不是一路来的。”
这些人就像是正在演一出无声的哑剧,但却实在很神秘、很刺激。
绿衫人手里还在轻摇着折扇,显得从容得很。
那四个用外门兵器的人却更紧张,手里的兵器握得更紧。
绿衫人忽然用手里的折扇,指了指他们,又向门外指了指。
这意思显然是叫出去。
四个用外门兵器的人对望了一眼,那老人咬了咬牙,摇了摇头,用手里的钢环指了指这栋屋子,又向他们自己指了指。
他的意思显然是说:“这地盘是我们的,我们不出去。”
绿衫人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