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暗。
他也没有看清这人的脸长得什么样子,只看见一双炯炯有光的眼睛四面看了看。
幸好这屋里并没有燃灯,所以这人也没有看见他们,四面看了几眼,忽然又缩了回去。
郭大路轻轻地冷笑道:“你看,我猜的不错,这人非但不怀好意,而且来的还不止他一个。”
燕七道:“你认为他是先到这里来卧底的?”
郭大路道:“一定是。”
那黑衣人虽然还是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但燕七却也不禁看得出神了。
没有动作,往往也是种很可怕的动作。
燕七就算真的想睡觉,现在也早巳忘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听郭大路喃喃道:“奇怪,真奇怪。”
燕七道:“什么事奇怪?”
郭大路道:“你身上为什么一点也不臭?”
燕七这才发觉他站得离郭大路很近,几乎已靠在郭大路怀里。
幸好屋里没有灯,也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颜色,什么表情。
他立刻退出了两步,咬着嘴唇,道:“我能不能不臭?”
郭大路道:“不能。”
燕七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