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你若怕我冷,就最好替我找瓶酒来。”
燕七咬着嘴唇,恨恨道:“我怕你冷?我只怕冻不死你。”
袍子又宽又大,也不知是谁的。
燕七的屋子里面,好像总是会出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以前他每隔一阵子,总要失踪几天,近来这毛病似已渐渐改了,但郭大路总觉得他还是有点神秘,跟每个人都有点距离。
像他们这么好的朋友,这种距离本来应该早巳不再存在。
袍子很旧了,也很脏,而且到处都是补丁,但却一点也不臭。
这也是郭大路一直都很奇怪的事。
燕七好像从来都没有洗过澡,但一点也不臭。
而且他身上虽然脏,但屋子里却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郭大路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问他一句:“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