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眼睛发红嘴唇都已咬出血来,恨恨道:“好,你放心,我绝不会找人来逼你回去的,但总有一天,我要叫你跪着来求我,总有一天……”
她语声哽咽,已完全忘记来找南宫丑的事了,突又跺了跺脚,凌空一个翻身,掠出墙外。
跟着她来的人,眨眼间也全都不见。
只留下满地香花,一卷红毡。
夜更深,灯光远,黑暗中看不出林太平面上的表情。
有些事,既不便问,也不必问。
过了很久,林太平才转过头,勉强向郭大路笑了笑道:“多谢。”
郭大路道:“应该是我多谢你才对,你为什么要谢我?”
林太平道:“因为你没有问她是谁,也没有问我怎么认得她的。”
郭大路笑了笑,道:“你若想说,我不必问,你若不想说,我又何必问。”
林太平叹了口气,道:“有些事,不说也罢。”
他慢慢地转过身,走回屋里。
郭大路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心里实在觉得很惭愧。
因为他不问,只不过因为他已猜出这紫衣女是谁,他知道的事,远比林太平想像中多得多。
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