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探你的,其实我也早已看出来,燕七这个人有点不对了。”
郭大路怔了怔,道:“他有什么不对?”
王动好容易才总算没有笑出来,板着脸道:“你难道没有看出他这人有点邪气?”
郭大路道:“邪气?什么邪气?”
王动道:“我们虽然是这么好的朋友,但他却还是像防偷似的防着我们,睡觉的时候,一定先把门窗都拴上,对不对?”
郭大路道:“对。”
王动道:“他每次出去的时候,总是偷偷的溜走,好像生怕我们会跟着他似的,对不对?”
郭大路道:“对。”
王动道:“他好像从来没洗过澡,但身上却并不太臭,穿的衣服虽然又脏又破,但屋子里却比谁都干净……你说这些地方是不是都有点邪气?”
郭大路脸色似乎有些发白,迟疑着道:“你的意思,难道是说他……”
王动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说他是魔教的人。”
他忽然大声咳嗽,因为若再不咳嗽,只怕就要笑出来了。
郭大路的脸色却更发白,嘴里翻来覆去的念着两个字:“魔教……魔教……”
王动咳嗽了半天,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