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眼泪已忍不住流了下来?
老人又在轻轻的咳嗽着。
她终于悄悄擦于了眼泪,抬起头,向郭大路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郭大路眼睛还是盯在她脸上,就像是受了某种魔法的催眠似的,一步步走了过去。
她又垂下了头,面颊上似已泛起红晕,晚霞般的醉人。
以前她脸上也曾泛起这种红晕,但郭大路却并没有十分留意。
男人有时也会脸红的。
现在郭大路只恨不得重重给自己七八十个耳刮子。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笨,为什么居然没有看出她是个女人。
老人忽又叹息着,道:“你再过来一点,让我看看你。”
郭大路没有听见。
现在除了她之外,什么人的话他都听不见。
燕七却咬着嘴唇,道:“我爹爹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郭大路怔了怔,道:“他……他老人家就是你父亲?”
燕七点点头。
郭大路立刻走近了一点。
他可以不尊重任何人,可以听不见任何人说的话,但燕七的父亲,那当然是例外。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