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琰绯盯着她,面颊的肌肉跳动几下,“也就是说,不管那日谁去搭救于你,你都会委身于他?”
晗月歪着头,水汪汪的眸子眨动着,一副无辜的可怜相。
这种事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世道便是如此,身为妇人的她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原来月并非心悦于我。”他喃喃道,声音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晗月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两人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要谈什么心悦,世间男子莫不是遵从本能,一时兴起便喜欢了,过后便弃了。
何谈心悦二字?
“你这妇人,心肠似铁。”司空琰绯俯视着她,脸上神色喜怒难辨。
晗月轻咬着唇,心里却有些失望,刚才她都已经做好“最后”的准备了,没想到这家伙却跟她谈什么喜欢不喜欢。
“其实你我本应再无瓜葛。”司空琰绯喃喃道,“正如你所言,你我恩意两清,这一次,我本可以不去救你。”他闭了闭眼,整个身子都落在了晗月的身体上,慢慢收紧双臂将她抱紧。
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拥抱,不含任何的杂念。
“我本应忘记你,我的身边不应有妇人……”他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