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月夫人,都办妥当了。”
晗月向他们微微颔首,同时递过去一只装银钱的钱袋,“有劳了。”
护卫见她递钱袋来惊的连连后退,“夫人折煞我等。”
他们是司空琰绯的人,司空琰绯命他们跟随晗月,在他们的眼里晗月便是主子,他们为主子办事乃是天经地义,怎么敢收赏钱。
“拿着吧。”司空琰绯淡淡丢出一句,“月现在可以称得上是家财颇丰,你们不替她花些,只怕她要花不出去了。”
护卫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钱袋收了。
晗月讪讪的笑着,讨好的凑过去替他倒酒。
司空琰绯故意不去看她,而是盯着酒樽道:“你帮了蒲七身边的那个剑士?”
“我总不能看他因我被迁怒致死。”晗月低声道。
“妇人之仁。”司空琰绯冷笑了声,不过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晗月这才放下心来,拿出讨巧的伎俩,没一会功夫就把司空琰绯哄的脸色缓和下来。
“此妇真乃绝色,可惜,可惜啊!”席间突然传来一男子清笑。
司空琰绯抬头看过去,只见一名城中年轻权贵走过来,大大方方来到面前,“丹阳王果真艳福不浅,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