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畅。
他伸手将那件中衣取下来。
他认得这件衣裳,有时晚间与她欢好时,她便穿着这件衣裳,散开的白色衣裳在月光下犹如泛着银光,眉间的红色泪痣让她平添妖异之美。
他怎么能忘……
体内隐隐涌上一股腥甜。
前院,议事厅。
众人安静的坐在那一直等了快一个时辰才见他们大王姗姗来迟。
司空琰绯面色铁青,穿过众人来到上首位置坐定。
众人俯身行礼,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司空琰绯开口。
没得大王允许,谁也不敢擅自抬起头来。
可是这种行礼的姿势着实累人,低着头不说还要撅着屁股,不一会功夫,有人的头上就见了汗。
终于,头上传来司空琰绯的声音,生硬的就像带着冰碴:“谁能告诉孤,孤在外生死未卜之际,谁逼死了孤的妇人。”
此言一落,在场众人背后“嗖”地窜上一股寒意。
有人仗着胆子抬起头来,偷眼去看坐在上面的司空琰绯。
幽幽灯火中,司空琰绯半垂着星眸,浓密的睫毛于灯火中投射出一片阴影。
都知道他宠爱那名姬妾,不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