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已近,不知你挣得了多少?”
“还有几天,不急。”晗月双手捧着酒樽正要饮,身后一名护卫轻咳了声,低头道:“夫人少饮,不然回去了大王不喜。”
他们在被派来跟随晗月之时司空琰绯就曾警告过他们,万万不可让他的妇人饮多了酒。
晗月酒品太差,司空琰绯可不想让她醉酒之后抱着哪个男人大哭,就算那个男人只是她随身的护卫也不行。
周益公一手搂着身边美姬一边向晗月笑道,“若是凑不齐百金,我可助你。”
晗月面上带笑,心里暗暗啐了他一口,骂了句:色鬼!
周益公是何人,唯利是图的商人,怎么可能白白助她。
“夫人莫慌,我不会为难夫人,也不需夫人到时还我百金。”周益公色眯眯的将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只要到时你答应上了我的榻,服侍得我高兴了,自然这钱就一笔购销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忽觉眼前一花。
“哗啦”一声,一樽酒水便泼到了他的脸上。
周益公用手抹去脸上的酒液,惊讶的瞪着眼前手持空樽的晗月。
“你……”周益公怒气上涌。
竟然有妇人敢用酒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