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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还有别的法子,可以两全其美。
看到她露出自信的微笑,司空琰绯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些。
“无妨,就算没有法子也不怕。”他伸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将她提到了腿上坐稳,“记得你曾对孤有言,孤会死于一年之后。”
晗月眨巴着眼睛,不解其意。
“一年有余,够多了。”司空琰绯低笑,“孤可以看得到孩子降生,还能陪你一阵……”
他认真地看着她,目光鲜有的柔和。
听了他的话,晗月心里没来由的泛起一股不详,她呆呆的注视着他含笑的眼睛,冰雕石刻般的侧脸满是坚毅。
“你……你在说什么……”
“孤若是逃不过命运……如果有一日孤不在了,也会将你与孩子安置好。”
晗月睁着大大的眼睛,她万万没想到,他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当初她只告诉他了他的死因,并没有告诉他是因而何死,所以他便想当然的往这方面想了。
“不行!”她想也不想便扯了他的衣裳,紧紧揪在手里“不行,不行……”
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全都砸在司空琰绯的衣裳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