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尺高,显得陡峭与雄伟。下午时分,一个三十多岁、身穿白衣的男子一摇一晃地走了上来,正在东张西望,却被一声大喝止住。
白衣男子正是王厚,抬头看见石阶拐弯处站出两人,两人头戴绿叶片编织的帽子,穿着一式的对襟有袖短上衣,肤色黝黑,手持银柄弯刀,冷眼注视着自己。因为语言不通,王厚只好装聋作哑,口中啊啊叫着,双手胡乱比划。
两个绿帽子明白遇到了哑巴,抬脚作势欲踢,王厚故作惊慌,伴着趔趄连退几步。对方哈哈大笑,手连连挥动,示意他快快离开。王厚想探明情况,自然不愿硬闯,退了下来,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天色才黑,索性负手下山,细细观赏景色和先前的几处庙宇。
终于天色渐黑,王厚重新沿山路而上。高山栎树高达十丈,一般人无法攀爬,不过却难不住王厚,见四处无人,身子腾起,掌风击中树干,借势冉冉升到树顶。脚下一株株高山栎、间杂着高大的红楠、尖叶栲,显得郁郁苍苍。
站在树端,王厚向四周打量一下,见山峰上已经亮起灯火,猜想那里应是飞天教总坛,遂飘身向林中纵去,片刻后,才折身向上,奔向山峰。上了峰顶,因为站在高大的树上,可以借着院内火把的灯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眼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