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昨晚展露的功夫,身子能浮在空中不动,因此第二局,他的胜算很大。
如此一来,关键就要看第三局了。我虽然没有见过老家伙的拳脚功夫,猜想必定怪异……只要和他拉开距离,不让他近身,小心应战,获胜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纱丽女子见王厚一直不说话,出言讥讽:“你要是怕了,就向我们老爷磕头认输,我再帮你求个情,免得遭受羞辱。”王厚嘻嘻笑道:“多谢漂亮姐姐体贴照顾,这份情义,在下将铭记在心,不敢淡忘。”不等纱丽女子回嘴,又问道,“既然巴亚老爷说三局两胜,不知胜了如何,败了又如何?”
酋长听了,暗暗高兴:果然是个雏儿,本酋长第一局发挥你的所长,不过是想考量你是不是昨晚之人,如果不是,何必跟你纠缠,大明船队的人能不惹,还是少惹为妙,立马去找什么大慈法王问个明白;如果是你,那就怪不得本酋长,即使现在留有余地不杀你,也要将你重伤,然后另寻机会!冷声道:“如果少侠胜了,老朽不再追究昨晚擅闯敝村之过;但如果少侠不幸败了,自断两指,此生不得再进布道村。”
道笠青纱内,王厚紧锁眉头:老家伙竟要我自断两指,当真凶狠,倘若不是这样,就算多赔些银两,我也认输便是,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