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操棋人手中的一枚旗子,飘然于世。
叶知郁觉得很奇妙,自己能清楚感到自己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只有眼睛一直睁不开仿佛千斤重。如果要比喻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灵魂走出了身体,漂浮在空中静静看着一切。
“她受了严重惊吓,精神方面可能不太稳定,恐怕还要麻烦你们亲属认真陪伴调理。”
叶知郁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睁开眼睛,眼睛有些不太适应,对了好几遍焦眼前依旧模糊。房间里并没有人,耳边刚刚似乎还有护士说话的声音,如今却好像停了。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见她醒来,墨染的眸狠狠收缩了一下,然而很快便恢复沉寂。
他朝她走过来,走得不紧不慢,脚步却有些不稳。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叶知郁看着曲项天平静的脸,却从他压抑的语调中显然听出了紧张的情绪,不由心底发笑。
“历劫归来,这种时候你应该像男主角一样,扑过来给我个惊天动地的吻。”
床前的男人一双黑眸攫住她,眼神如深潭,她看不懂。
她想,他大概又是在无语她的冷笑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