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微微僵了一下,斯文的俊脸上却是镇定自若的神色,缓缓在她床边坐下。
如今的情景有些好笑,五天前的那个晚上,他们两还交换着现在的角色,当时她一脸冷傲,英气逼人,如今却成了躺在床上病人。
冰凌似乎闻到了熟悉的鱼汤味,眼神一闪在瞬间聚拢,不可置信地看向床边的男人,难得呐呐出口:“你怎么抓的鱼,外面都是冰如果不凿开的话就没办法……”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哽住了着急的神色,将后面的话原封不动地咽回了喉咙里。
他浅淡的目光缓缓扫过她,敛眸看着手中的鱼汤,唇角轻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似是自嘲,飘飘忽忽道:“是啊,要凿开冰,将手伸进刺骨的冰水中,静静等待几乎沉在湖底不会活动的鱼从手边经过。发木的手还要足够敏捷能抓住它……我错过了好几次,第四次才抓住它。”她呢?每次她帮他捕鱼的时候,要将手泡在冰水里多长时间,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回来与他在精神上提防斗争。更不提,前几天,外面还挂着那么大的风雪。
她的这场病,可以说是他带来的无妄之灾。
他深深看了眼床上咬着唇不说话的女人,似是叹息般感慨了一句:“……我并不知道,这鱼会如此难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