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法为曲家传递香火,即使是这样,你也要?”那个古怪的医生帮她检查过了,之前的小产因为是子宫受到外力挤压后来处理得不是很干净有些病变,再加上小产后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虽然现在得到治疗,但是很难再怀孕了。
曲项天将她轻蹙的眉看在眼里,低头在她的纠结处轻轻印下一个吻,扬眉一笑,眼中带着疏狂,狠狠将她揉进怀里,动作尚算轻柔,然而语气却说得坚定:“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
“再说,少个小鬼,老子也少禁欲十个月,这样多好不用他妈虐待自己。”
他话说得不正经,叶知郁却心中仿佛浸在温暖的气流中,好气又好笑,一时不注意,那霸道的吻便再次落了下来。
两人正吻得忘情,门口却是“轰”地一声,脆弱的房门轰然倒塌。
颀长的人影逆光而站,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与此时的墨西哥温度全然不同的寒霜。男人此刻正斜睨着蒲草堆里忘乎所以的两人,总是覆着浮冰碎雪的眼底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火。
“唾液交换这种恶心没营养的事情请不要在我的屋子里做。再加上这里不是医院,不收留不卫生又活蹦乱跳的病人。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离开!”
跟在他青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