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深处蔓延了上来,几乎要将整颗心柔软浸泡在那满足里。
“大白鹅……”她看着他,想笑,却疼得只能扬起一点点的嘴角,倒是显得更像是在龇牙咧嘴:“……我觉得……孩子……”
“闭嘴!”
她看着他语气凶狠地骂她,表情却难看得要命,心底愈发柔软了几分,轻声道:“……嗯……我……闭嘴……你……你不要……”
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叶知郁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得发沉,眼皮也沉,沉得几乎没办法再睁开。
“别睡!喂!醒醒别睡!”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格外慌乱,那种嗓音掺杂着某种声嘶力竭的绝望,让叶知郁突然很想睁开眼睛,摸摸他的脸,告诉他有她在,不要怕。
……可是真的太累了……就这样吧……让她先睡一会儿……
“病人的情况很危险,重度昏迷,而且羊水已经破了,必须进行破腹产,而且左胸口还有子弹的碎片,我们不能保证手术一切顺利,希望作为家属可以签下这份风险同意书。”
坐在大厅里的男人,面孔上是死神般的戾气,让人不敢接近,医生抖着手腕将那份合同放在了对方面前,却在下一秒就觉得手腕一紧,痛感带着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