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场大病来,你祖父毕竟心疼儿子没在追究,但是你叔叔病一好就又犯老毛病,还是夜夜留宿烟花巷。”
修缘挑起眉毛,“我叔叔每次只去一个地方吗?”
李管家点点头,“当时镇子上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妓女,叫骆灵霄,就在镇子上最好的妓院,烟雨楼,你叔叔和她甚好后来竟闹出要娶她为妻的事情,你祖父当然不能允许,就锁住了你叔叔不让两人见面。”
“后来呢?”李管家欲言又止,修缘突然想起那句诗,轻灵石阶夕阳侵,云霄苍崖风月行。这诗里果然藏着骆灵霄的名字,那石桥上深深刻下的字,修缘抚触那冰冷的石料,凹凸的字迹经过二十年的风吹雨打依旧存在那里,就算模糊了字迹也难以磨灭当时刻字在那里的女子痴情等待的心。
李管家摇摇头,“修缘少爷你别问了,很多事我和你父亲我们当事人是对着你祖父发誓不说的,我不能骗你但是你也别再为难我,我真的是有苦衷。”
修缘看着李管家沧桑的脸,深刻的皱纹在额头上,眼角的褶皱是岁月的雕琢,他印证了李家的从前,李家的历史,他们藏着那些过去的秘密,但是却不能说,修缘觉得自己确实不能强求,他点点头,握住李管家苍老的手,“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