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在窗边坐了下来,看见窗子,修缘总是习惯在临睡前撑起,这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不光是为了透着夜风,有时候是觉得窗外那双时不时出现的眼睛。
不渝,修缘突然想起她来,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一阵抽动。
天台山上,不渝正为小芝束发,长直如瀑的黑发直泻而下,不渝拿着细密的木梳一点一点梳着,小芝背对着不渝,透过铜镜看着不渝美丽的面庞。
“姐姐,你真是好看,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睛。”小芝透过镜子对不渝说。
不渝莞尔一笑,继续手里的活,十指绕过她长发紧紧束起小芝长发,“又突然说些个傻话。”
“怎么是傻话呢?我说真的呢。”小芝严肃的转过头看着不渝。
不渝转过她,“好好坐着,”拿出一支翠玉管子在她头上插进发髻中,“现在看看自己。”
小芝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束着整齐的黑发,露出一笑,“这簪子真好看。”
不渝点点头,“你留着戴吧。”
“姐姐不要了吗?”
“送给你了,”不渝站起身来,踱着步子走到洞外,手扶着石洞冰冷的岩壁,“你戴好看。”
小芝走过来,趴在不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