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看树梢,有一个鸟窝就在较高的枝头。
“可能是从树上掉下来的,”不渝走过来看着修缘小心翼翼的托着它,“好像摔伤了。”
修缘点点头,“我得把它带回去,留它在这活不久的。”
不渝笑了笑,“鸟妈妈找不到它怎么办?”
“过了冬我就把它送回来,”修缘脱下外衣叠成一个窝将小鸟包裹了起来。
“修缘,你知道这是什么鸟吗?”
修缘笑了笑,“杜鹃啊?怎么了?”
“杜鹃成鸟会把孩子生在别人窝里,自己不筑巢,等小鸟从蛋里孵出来它又会踢走别的鸟蛋,将它们摔碎自己独占养父母的哺乳,这你知道吗?”
修缘摸着这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依旧含着笑,“这我知道啊。”
“还要救它吗?这么名声不好的东西。”不渝眨着眼睛。
“当然了,鸠占鹊巢是它们的生存方法,我们不能以我们的道德定义去规定动物要怎么样生存,人世间的道义儒法或者是自己的信仰只要约束自己就够了,它摔下来了我看到就要救,我不管它是杜鹃还是什么更凶恶的鸟。”修缘的食指在毛绒的小鸟头上轻轻蹭着,像是给予着最温暖的抚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