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有些无措,她看着修缘不明白怎么回事。
修缘解下她的罗裙,莫愁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只着一身白色内衣在他面前。
“你——”莫愁又羞又气,刚要争辩什么,只见修缘已经从她身上把眼睛移开,关注的是那件粉色的罗裙,他把衣服贴近鼻子闻了闻。
果然,是这件衣服的奇香,并且和薛韵阕身上的味道一样,而且,现在李家满院子飘得都是这种香气。
“莫愁,我问你,你闻见什么味道了吗?”修缘用少有的严肃语气看着自己,莫愁白了他一眼,“什么味道,哪有什么味道?”
“一股奇香,你闻不见吗?”
莫愁摇摇头,“哪有什么香味,我不用香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就怪了,修缘皱起眉头,“你闻得见薛老板身上的味道吗?”莫愁眨着眼睛看修缘,“我没闻见啊,她用香料吗?”
修缘觉得更加蹊跷,惊恐的杜鹃展着翅膀要飞,似乎碰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几次挣扎几欲要从桌子上掉下里一样。
修缘走过去小心翼翼拿起那只杜鹃用双手包住它,莫愁厌恶的看着那只小鸟,修缘发现只要那只鸟靠近莫愁它就会惊恐万分,修缘只得先将它放到自己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