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同样不理解。
“我之前去了一趟绣坊,当然是趁那蛇精不在的时候去的,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等待洛言的下文。
“那一间间的绣房有的已经空了,缸里的蛇妖不见了,屏风上蛇妖皮制成的衣服也不见了。”
不渝还是不明白,“这说明什么?”
“不渝你还记得吗,咱们看见的那缸里血红血红的。”
不渝点点头,她对那一幕很有印象。
“那蛇妖的皮做的就是吸血的绣衣,吸来的精血就是养缸里那怪东西的,直到穿着绣衣的人的精血被吸得差不多了,那蛇妖就会钻进人的身体,成为那个人代替她活着,所以蛇妖就不见了,所以说,那件衣服既可以汲取人体精血,还是蛇妖进入宿主体内的通道。”
“你的意思是?”不渝心里咯噔一下,“有的蛇妖已经钻进宿主体内了,这蛇妖什么时候进入人的身体呢?”
洛言摊摊手,“说实话,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奇怪的香气是什么?”修缘看着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