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了。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沈梦旦深吸了口气,抿唇浅笑,“你是不是这样泡过别的妹子?”
荀翊老实的摇了摇头,“我唯一想泡的女人,只有你。”
沈梦旦红了脸,埋头看了眼脖子上的项链,是一枚简约的白金戒指。
她摩挲着戒指,内圈刻了字。是她的名字与荀翊名字的缩写拼音。
“戒指送我了,那……就是我的了,你不准后悔。”
“一个戒指,就当套牢了,这辈子你是我的了。”
一阵口哨声响起,聂征远闹腾着:“亲一个吧!都定情了,怎么着也得把全套给做了。”
刑昭呵呵了两声,“人家做全套的时候,还要做给你看啊?傻不傻啊你!”
说着刑昭狠狠戳了戳聂征远的大脑门儿。
荀翊咳了下嗓门儿,“矜持,别吓着我媳妇儿。”
沈梦旦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夺门而出。
今晚的气氛一直都很高涨,大伙儿都喝高了,只有顾易笙的酒量算好的。
荀翊还算清醒,他自制力好,所以酒品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