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和胡锦明一样变态!”绿荷,是只鬼,是女鬼!
杨如海微微笑了,想起那个男人,拿起手机不自觉地摁到他的电话号码,却又随即放了下来,她们进展到哪个阶段?她也不知道。
安顿好陈正阳,胡喜喜坐在她的病床前看着她,“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没有?”
陈正阳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不语,过了一会才睁开眼睛看着胡喜喜,嗓音清哑:“我想离婚!”
“是他打你?”胡喜喜怒道。
“正确来说,是那个女人让他打我。”陈正阳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那个女人怀孕了,他回来跟我谈离婚,我骂了那女人几句,那女人变让他打我,否则就把孩子打掉。于是,他出手打了我一个耳光,我撞在桌子上,孩子没有了。”
“他呢?就这样跟那个女人走了?”胡喜喜呼地站起来。
“他不知道我流产,也不知道我怀孕了,还以为我装的。幸好孩子们都在二楼睡觉,他们不知道。”说到这里,才听到陈正阳语气里有一丝悲伤。原来一个女人被伤得彻底,真的可以麻木的,是疼得麻木。
“那个女人,她真的有这么厉害?”胡喜喜实在想不到那个清丽的女子,会是那种半夜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