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时间宝贵,她可不想为这破事把自己搭扯进去,如果不和解,事情还不知道会耗到什么时候去。
既然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23号不就是想讹她点钱么,看在他如今失忆身份不明又举目无亲的可怜份上,她就当做一次善事,赔点钱给他完事得了。
交警同志看到两位当事人这么愉快的和解啦,也就没他们什么事啦,在告知了朵夏可以去取她的车后,交警同志就欢快地撤场了。
交警走后,朵夏忿忿地斜眯了23号几眼,抬脚就准备走人。
“喂,我还有事没说。”23号叫道。
朵夏嘴角一抽,‘喂’‘喂’喂个屁啊,朵夏心想,谁叫喂啊,我才懒得理你。
23号的俊眉微微一蹙,脸色有些阴沉,“朵医生,你没听到我叫你吗?”
朵夏停下即将迈出病房的脚步,以绝对的慢镜头转身,抵着后牙槽,皮笑肉不笑地问,“23号,你叫我呀,还有事吗?”
“在医院太无聊了,你明天帮我弄台笔电过来,IPAD也可以。”23号完全不把朵夏当外人看,一副傲娇的少爷姿态,好像就是朵夏欠他的。
朵夏看着他,偏偏他那张淤青褪去之后越来越好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