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忍不住捂着嘴,难受的哭了起来。
“言言,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苏念恩有些心疼的上前,轻轻的拍着她微颤的肩膀。
简言哽咽了一下。
“能帮我关一下门吗?”
苏念恩立刻转身去把房门关上。
景柯是哭着从住宅大楼里走出去的,作为一个男人,哭得这么窝囊,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
他视作生命去珍惜的人,去呵护的东西,就这样没了……
“言言,你昨晚去哪里了?发生了什么事?”
简言靠着墙壁,坐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眼泪连成一条线,眼睛立刻就哭肿了。
“你别哭啊,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被,被人那个了?”
简言抽了抽鼻子,没有回答苏念恩,苏念恩心里着急得不行。
“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在哪里,我去找他。”
说着,苏念恩起身来,气愤到不行。
“不是……”
简言伸手拉住她的裤脚,咬着牙说到。
苏念恩立刻蹲了回去,低眉看着她。
“那是什么?你快要急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