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眼下这个模样,让贺默去领人。
明月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扮相很是那么回事,不过只要太医一把脉,王爷你是真伤还是假伤,还能瞒的过去?”
弄这么多血伪装出一副重伤不治的样子,就能瞒得过太医的眼睛?人家厉害的太医只要一搭脉,是真是假立刻就能真相大白。
“你过来摸摸。”贺之洲志得意满的将自己的手腕递给明月,“本王说自己重伤不治,太医能诊出来的,定然就是重伤不治的脉像。”
他这么大方的让她摸,明月很是愣了下,“你不是很讨厌被人碰触?”
话一出口就想起来,刚才给他又是撒鸡血又是缠绷带的,再怎么小心翼翼,也碰了好多下了。他半点也没有露出被她碰了之后的不适与不悦来,难不成是她以前判断错误了?
贺之洲亦有些诧异的挑眉看向明月,“你怎么知道?”
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不意她竟知道。忽然想起之前两人不约而同装相时,她似不经意的碰过他好几次,难不成那时候她已经知道,并且不动声色的戏弄过他?
这胆大包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