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到达之前,便是贺之洲又能有什么法子阻止小皇帝的疯狂?见杜士奇一脸不满还要再问,黄鸿飞将脸一板,冷冷说道:“上京城别的情势我不知道,我眼下只知道,如若你再唧唧歪歪浪费时间,勇安侯府的人一个也别想走脱!”
老侯爷此时充分发挥了他身为大家长的威严与慎重,“什么都别说了,先通知各房的人收拾准备。三皇子,您先去找您外祖母,一会儿就在她老人家的院子里汇合,能走多少是多少。”
黄鸿飞朝他点了点头,拉着明月转身往外走了。
杜士奇一双阴郁又兴奋的眼睛却紧紧的盯在明月身上。摄政王肯定回来了,只不知他为何迟迟不露面,如果能用这个女人将摄政王引出来——让小皇帝对上摄政王,最好来个两败俱伤,那就太好了。
安静的勇安侯府有一瞬间的喧哗,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开水锅中,然而也不过一瞬,就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很惊慌,却不敢大声喧哗,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大祸临头的紧张与惶恐。不是所有人都能离开,总要舍弃一些人,因此,被通知到的可以离开的,都是侯府的正经主子。
杜老太君拉着黄鸿飞的手,满是欣慰与感慨,“你能想到我这个老太婆,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带着你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