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和沟渠,一边走,一边注意身后有没有车辆或者人影跟来。
许韵体力有点差,走着走着就跟不上了。
她喘了口气,扯了扯前面季栾川的衣角,“你问问小五,到底还有多久能来。”
“刚发过信息,说最多二十分钟。”
“行,那继续走吧。”
她弯着腰缓了几秒,又起身跟上。
日喀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郊区公路起码十几条,从黑市逃出来之后,他们基本上已经安全。
可为了以防万一,季栾川还是不敢松懈。
每换一条路,他都会带着许韵走进比较隐蔽的阴影里,或者房檐下,贴着墙根走。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后,许韵接到胡清打来的电话,说那个实习记者联系到了,原来是喝醉酒误了事,害他们白跑一趟。
她走的缓慢了些,看着血迹斑斑的手指,语气凉凉地说,“以后最好别让我看到她。”
“见她一次我抽她一次。”
自己作还要搭上别人,真不知道这tm是谁惯出来的毛病。
万一今天他们跑的慢点,估计现在已经被人剁成肉酱了。
许韵想起那些看守手里寒光冷冽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