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人没救活,自己还要吃官司。
徐英在同行里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所以心有余悸,但说话的语气并没那么直白。
许韵明白她的担忧和顾虑,她并不介意徐英的审视与怀疑,而是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开口道,“怎么称呼。”
“徐英。”
“好,徐医生,我叫许韵。”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来西北做专题采访的记者,也是一名非洲援助的医疗志愿者。”
“你不用质疑我的专业水平,在转行做记者之前,我就是学医的。去非洲做医疗援助做了半年,有处理各种复杂伤情的经验和知识,也做过大大小小的手术。如果有兴趣我可以提供资料你去查证。”
“但是。”她看了眼远处尘土飞扬的盘山公路,“我们没时间了。”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至于信不信,敢不敢用,那就是你的事了。”
说完,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又把目光放在了远处。
因为生着病,许韵现在的嗓子又哑又疼,身体极度不适,也没有太多心思去敷衍交流。
她只想捡重点说,何况是和一个陌生人,解释完徐英担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