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吗?”
“怎么还能不确定呢?”
“话是这么说,可许韵姐,毕竟我和川哥不是一间房啊……我总不能,”小五挠挠头,尴尬的脸都红了。
“我总不能大半夜听墙根或者去他房间看吧……”
那也太猥琐了。
这傻小子,也太实诚了。
许韵闷笑一声,不问了。
反正也问不出来什么。
很快,车子开到事故现场,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把车停进了路边的金草地。
盘山公路两头,救援队在进行新一轮的清理工作。
山路上隐约可见昨天留下的血迹。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后续播报进行的很快。
可就在许韵做完连线播报,刚切断和胡清的联系,准备上车离开时,不知从哪里冲出一个中年女子,一上来就狠狠拽住她的头发用脚踢踹腹部。
“我让你见死不救,让你见死不救!”
“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竟然害我们家丫头被截肢!我跟你没完我跟你——”
许韵蒙了一秒,来不及听清她骂什么,一脚回踹过去,喊,“小五!快来帮忙!”
“过来帮我把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