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彼此交错纠缠着。
许韵说,“我们一会儿可能还得想办法去一趟那个黑市。”
“你怎么想?”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旁边的浴室试了试淋浴头的水温。
季栾川的掌心无意识紧了一下。
他嗓音沙哑道,“我跟你想的一样。”
刚才那个人跟踪过来,守在楼下现在都不走。
一定有问题。
既然今晚已经过来了,那就要想办法找到点蛛丝马迹。
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被动。
季栾川忽然转身面向玻璃窗。
许韵敲了敲浴室的玻璃墙,声音透过磨砂玻璃穿过来,断续而模糊不清。
“你别偷看啊。”
她在洗澡。
水声在身后哗啦啦流淌。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滚烫而火热的翻涌着。
季栾川咽了咽嗓子。
很热。
他想出去,可一双大长腿却像生了根。
脑海里不断翻涌中清晰的画面。
雪白,细腻。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的克制和隐忍彻底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