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而枉顾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吗?”
说完,他打开手机里一段和沈悦谈话的录音。
那里面,她是怎么偷盗平安福,烧毁许韵的车子,对她心怀怨怼的,全部展现在视频里。
一瞬间,新闻底下的评论画风突变。
——我当时就觉得视频好像被剪辑过,看,反转打脸了吧。
——这沈悦还真是恶毒啊,当代农夫与蛇的故事!
——听说那个记者现在还脑部重伤躺在医院里呢,都是被沈悦害的!
——那记者也太可怜了吧!明明做了好事,还被骂的狗血淋头!明明因为生命受到威胁出去暂避风头,却因为一个胡乱剪辑的视频差点丢了性命!总要有人付出代价啊?
——对啊对啊,我来@拉萨警方,听说沈悦还在你们那儿啊,赶紧调查调查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
许韵没什么表情的从头看到尾,像在看一场闹剧。
这时,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是季栾川。
他手上仍然拎着早餐,神色淡淡的,下巴上却长了青青的胡茬,神色也略显疲惫。
“来了?”
许韵语气平淡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