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勾的人心痒难耐。
季栾川发现,自己面对许韵,定力快要荡然无存。
许韵一怔,心里得意起来。
“那你——”
她话没说完,又被他封住嘴唇。
外面的脚步声走进草丛,朝这边走来。
季栾川的温度在唇齿间纠葛传递,灼的她浑身都滚烫起来。
许韵咬着牙,连呼吸都抑制下来。
空气安静的要死。
可偏偏这样不合时宜的时候,他还不忘恶作剧般的戏弄。
许韵拽着季栾川的衣角,想推开他,却被他摁死了。
他惩罚一样的戏谑着她,唇齿间的力道很重。
直到那脚步声风一样从耳边匆匆掠过,他才放开她。
“大半夜你发什么情?”
许韵轻嘶一声,摸了摸被咬破的舌尖,瞪他。
季栾川挑眉笑,“啧,现在嫌弃我了?”
“以前想尽办法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推开我?”
“嗯?”
许韵觉得今晚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可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她缩着脖子推开季栾川,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