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让一个同事跟上去看看。”
“行。”陆晨说。
“可季栾川都把吴宗交给咱们了,你觉得他还会是凶手的同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吴宗只是一个开始,我们仍然需要带许韵回来,调查许建国,深入了解八年前旧案的真相。”
“少一个环节都有可能弄错。”
“想想之前因为这件案子无辜枉死的人,你觉得我该不该怀疑他?”姜戈目光深沉的看着下车渐行渐远的季栾川,对陆晨说。
队长既然都这么说,陆晨也不好再反驳。
他给后车一个同事打了通电话,让他五分钟后下车,顺着季栾川离开的地方去跟踪。
此时,天空一片漆黑。
同事下车后,顺着陆晨指的方向来回绕了好多圈,也没看见季栾川的身影。
“队长,没有啊。”
“季栾川好像知道你会派人跟踪他。”
姜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他要是没那点警惕心,我派你去干什么?”
“你就不会隐藏起来,等着他出来?”
既然他要和小五见面,那不管藏在哪里,总会现身。
姜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