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朝平房走过去。
“先说好,吃完饭立刻就走,不许多耽误。”
“知道。”
“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许韵撇撇嘴,眼底有微不可查的得逞一闪而过。
她其实并不想吃饭,也不是非要这个时候任性。
但季栾川胳膊上的伤再不上药,人会不会走到半路晕过去都说不好。
可她知道,如果实话实说,他一定会说没事儿,问题不大,拖着不去看。
刚才从山林出来的时候许韵已经注意到,平房对面就有一家低矮的诊所。
诊所藏在居民区,并不显眼。
许韵是看到窗户上别的那只带十字标志的旗子,才猜到那儿可能有家诊所。
果然,当她拉着季栾川过去的时候,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一阵苦涩的药香。
“进去啊,不然你以为我把你连哄带骗拉过来是想干嘛?”
许韵挑眉推了他一把。
季栾川眼底有惊愕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有点好笑她的方法幼稚,可想起不久前她别扭的坚持和难得的任性,又抿了抿薄唇,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季栾川一进去,许韵就按照他的叮嘱,去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