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语气总是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这一觉,许韵睡的并不安稳。
她吃了安眠药,在梦里反反复复梦见小时候走哪儿都一脸骄傲牵着她的许建国,和后来在加德满都把她扔在草丛里的许建国。
两个场景来回拉扯,纠缠着她的心脏也像被一把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逼仄的难以呼吸。
大梦初醒的时候,她像被人从高楼上重重推了下去,一种窒息的失重感席卷全身。
她惊恐的喘着气从黑暗中睁开眼,浑身惊出一声冷汗。
可房间里很安静,还是她睡前拉上窗帘的样子。
许韵侧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下午六点半。
她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充电开机。
手机刚一打开,铺天盖地的新闻提示就涌入眼底。
五花八门的猜测,人性深处最恶毒的猜想,还有他跳楼前嬉闹起哄的人群,都让许韵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大口的喘着气,喘着喘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季栾川低头点了根烟,听着房里压抑而撕心裂肺的哭声,久久没动。
直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