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语速也快起来。
“怎么了?”
“有事儿你就说啊,别犹豫。”
季栾川没开口,倒是陆晨坐不住了。
马克说,“这个地方我来过。”
“前面只有一条路,还是一条没有出口的路。”
这一片是贫穷的居民区,周围全是低矮破旧的平房,除了偶尔能看见几颗高耸的金刚树,前面一片漆黑。
时不时街道两侧的居民房里会传来小孩儿的哭闹声。
马克他们的组织曾在躲避警方盘查时,来这里租房住过一段时间。
这样的居民区,一条街走到底,便是一堵扎了铁丝网和玻璃渣的高墙。
因为这片居民区背后,有一条宽阔的河。
没铸高墙之前,这里经常有小孩儿掉进河里淹死。后来为了遏制这一糟糕的境况,居民联合相关的工作人员,索性在沿河的街道上全铸了高墙。要想出去,只能原路返回。
克尔谱把车子开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
难道他们也像马克以前一样,在这里租了房躲避?
季栾川抿了抿薄唇,漆黑的眼底有怀疑一闪而过。
“不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