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就业自由,我有我的选择。抱歉。”
景墨弦垂眸,她身高有一米六八左右,他这样看下去,刚好看到她头顶的两个小发旋儿。
两个发旋,代表倔强。
他轻笑,俯身猝不及防地凑近她的耳边,低沉地开口,“季筱,为什么你要想歪?我只是……求才若渴……”
温热的气息像小刷子一样刷过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带着电流。
季筱在听到那个渴字的时候,下意识地伸出粉色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你知道能进景氏的设计部意味着什么吗?是挑战还是机遇,看你怎么想。至于你我,昨夜的事……我已经忘记。”
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徒留季筱一个人站在房中,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好烫!
…………
一顿饭吃下来算不得宾主尽欢,可也绝对和气。
陆国山开了许多年前封存的茅台,一杯接一杯地喝,话匣子打开了就收不住。
景墨弦拿着小瓷杯在旁边浅酌着,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点在杯沿上,却像鼓点一样打在季筱心口。
熬了许久,终于散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