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您可以看看。”
景墨弦伸手接过来,医生又退了出去。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资料,极为耐心。
前面是季筱的病历,上面写了孩子之前的一些情况,包括已经有心管搏动,都写在了上面。
资料的后面,是后期产检需要做的一些事情。
景墨弦逐条逐条地看下来,连标点符号都看得极为认真。
最后他的目光顿了顿,在其中一条检查项目上停了些许时间,又看了一次那个项目,然后再下移。
直到看完最后一条,他才合上资料,然后回头,看向在病床上的季筱。
她的另外一只手放在被单之外,即便已经昏睡,但还是紧紧地攥着那张照片。
景墨弦试着拿了几次都没能拿出来,只能这么低着头,看着她那黑乎乎背景上一团小白点。
目光,放柔。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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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窗外飘着大雪,那股子刺骨寒凉能穿透窗棂,自然也能穿透梦境。
季筱睡得极不安稳,总是一会儿梦见血肉模糊的婴儿一会儿叫她妈妈,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