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考试的事,于是点了点头,“谢谢师兄,不懂的地方一定向你请教。”
沈致远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提步离开。
季筱合上大门,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景墨弦。
他刚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白色的亚麻家居长裤配深墨绿的针织长衫,微卷的发梢还有水滴滑落下来,整个人挺拔修长如一支翠竹。
季筱拍了拍心口,“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到我了!”
景墨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将茶几上的糕点盒拿起来,“孕期吃太多这种东西,容易催发妊娠高血压。”
季筱一头雾水,她的确不太懂这些,可是景墨弦现在的表情怎么跟她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至于吗?
她慢慢走过去,“师兄也是好意......”
意字还没说完,哐当一声,那些糕点被景墨弦抬手扔进了垃圾桶。
季筱气结,“你!”
“说过不能吃了,你可以去休息了。晚安。”
他看也不看她,直接与她擦身而过,拉过沙发上的薄毯,睡了下去。
季筱无奈又心疼地看了垃圾桶里的糕点一样,心里愤愤地咒骂了一句。